何苦哉,苦缠烂打,一再地说山西奴工事件。专下心去赚钱岂不更好。然则又怎能不说呢?虽非七尺昂藏男儿,也自有一股血性在。相关部门开的新闻发布会我虽没有亲耳听,网上连篇累牍地说是定性为“非法用工”“劳动纠纷”。好一个“非法用工,劳动纠纷”。deaf? blind? or just these department lack soul?是心肓吗?也不对。
前些天看陈丹青访谈,他说“我还没有被阉割掉愤怒。”满眼皆是被去势的人,听到这话好不痛快,又何其悲哀。
实在不知这些愤怒的网友的年龄结构。我已经33岁了,眼底儿曹岂少见?久已不动怒了。这次,是怒到不知如何用语言表达,是失望,更有对政府的期望,期望国家公器能伸出公平的手保护她被蹂躏子民,父母官啊父母官!几千年来都是这么叫的。得到的,是绝望?reasonable government or indifferent?
现在,没有更多的期待了,不指望那些为虎作伥的人能得到处罚。只是希望那1000个儿童奴工能得到解救并回到父母身边,是被那些寻儿所见的父母亲眼所见的啊!可是他们去那里了?难道山西惊现百慕大三角?果如是,我祈祷世外有仙源。
初中时读到一首诗,少年未更事的我非常喜欢其中几句: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那时,无病呻吟的我不知这样的诗句是带血的,常以自娱。另一首却不被当时我的喜欢:不是一切大树都被暴风折断/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不是一切真情都消失在人心的沙漠里/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被折掉翅膀/不,不是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 /不是一切火焰都只燃烧自己而不把别人照亮/不是一切星星都仅指示黑夜而不报告 曙光/不是一切歌声都掠过耳旁而不留在心上/……
现在看来亦是沉痛!
Dicks的下面这段我看到有网友翻译,我也试着译下,
It was the best of time,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the other way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充满智慧的时期,这是愚昧横行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笼罩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绝望的严冬;我们拥有一切,我们一无所有;我们直面天堂,我们直下地狱。
我译得也同样直白得糟糕。但我想说的是:当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愤怒,当愤怒被当政者漠视并防止时,那什么可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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